这事?若是这样还真怪不得她。”
“不是亲生的也不能说给害了就害了吧?”
“张四夫妻的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案子已交刑部彻查,你们信不过我总该相信朝廷相信衙门。若是饕餮楼的疏忽致人死亡,我会给**和大家一个交代。但,在案件没有查明之前,我不会为莫须有的罪名担负任何罪责,请各位不要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饕餮楼就在这里跑不了,我也跑不了,大家想要公道又何必急于一时。等事情水落石出,衙门自然会给大家公道。”
人们有些茫然,随后有人似乎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其实不关我们什么事,就是气不过就跟来了。”
姚轻雪瞥见那个矮瘦得男人挤出人群大步离开,韩家护卫悄悄跟了过去。
“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韩振冷哼,“都散了吧,案子衙门还没查完,你们激动个什么劲儿。有爹娘的回家孝敬老人,有儿女的都对孩子好点,旁人的事干你们什么事,吃饱了撑的。”
众人都觉得臊得慌,低着头散开。
姚轻雪长舒一口气,走到韩振马前躬身:“父亲,儿媳不孝,让父亲费心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事来的突然,若说背后没人煽动我不信,刑部在查润青也没闲着,你别着急。先回家,不要在外面待太久,这里就交给护卫看守,若是再有人来闹事,直接送去衙门。”
回到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芽芽韩娇和韩莺都在东院。这两天姚轻雪出门顾不得孩子,韩曜喝的都是米汤。看见母亲回来孩子撇撇嘴,想哭又不哭的样子,可怜极了。
姚轻雪心疼,赶紧喂他吃奶。
“姐,你没事吧?”芽芽满脸担忧。
“没事,爷爷奶奶怎么样了?”
芽芽小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奶奶不大好,郎中给开了药,外面的谣言都不敢跟她说,爷爷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