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道:“亲生爹娘就在眼前你不认,却要认贼作父,你这个不孝女。”
“贼?谁是贼?爷爷当年捡了我葫芦巷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姚轻雪沉着脸道,“事情在有定论前别乱叫什么女儿,我不是你们女儿,我也不会有恩将仇报的爹娘。”
原本她还想认下息事宁人,但这二人的做派着实令人作呕。若认了这爹娘可太糟心了。
“贼,你才是贼。”刘氏炸了,“莫说你们两个这德行生不出雪儿这样的女儿。即便是我也不让雪儿认你们。把那么小的孩子扔在雪地里,街上行人都没几个,不就是盼她死吗?若不是我家老头子把人捡回来,雪儿她、”
刘氏哽咽着说不下去。姚福再叩首:“大人,雪儿确是我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当年草民在那附近打听了许久谁家丢孩子,结果一无所获这才收养雪儿为孙女。这人说我偷了她家孩子实属诬陷,我孙女也不是他们的女儿,还望大人替草民做主。”
“你说捡就是捡的?”张杨氏道,“谁看见你捡了孩子?若是你捡的,那谁从我家把孩子偷走的?”
“证据就在眼前你都不认?”张四冲姚轻雪大叫:“你富贵了,就不想认亲生爹娘了?若是让人知道你六亲不认,看谁还去你的酒楼吃饭。”
他这话让堂上众人都皱了下眉,哪有亲爹盼孩子倒霉的?
“啪!”柳府尹拍下惊堂木,“本官问你话了吗?”
张四缩了下脖子,不敢再呛声。
在他们争论时,柳锦程已让人把被褥做了核验。检查的人道:“禀大人!光从布料和年份上难以确定两条被褥有关联,这种料子和颜色寻常人家常用。不瞒大人说,我家早年也用这种布做衣服。”
一听褥子不能作证据,张扬氏忙道:“还有,我还有证据,我女儿这里有颗黑痣。”她抬手往自己左胸口比划了一下。
这下韩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