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眯了眯眼,他常年与犯人打交道,从眼神和神态便能判断出此人说话是真是假,这夫妻两个目光躲闪看上去很心虚,看雪儿的眼神也没有一丝温情。
“啪!”柳大人把惊堂木一拍,张四夫妻腿一软便跪在地上。
“张四,你有证据证明姚轻雪是你夫妻的女儿可属实?”
四把随身带过来的包袱打开。
姚轻雪看见他拿出来的东西心里一惊,只见张四拿出来的褥子跟奶奶包袱里的小被子一模一样。刘氏看见那条褥子心也跟着一哆嗦,下意识抓紧膝上的包袱。
只听那张四道:“孩子丢时用的被子与这条褥子一起做的,敢问姚福包着我孩儿的被子是不是跟这褥子一样?”
刘府尹:“姚福、姚刘氏!这条褥子你们可认得?”
刘氏紧紧攥着手里的包袱不开口,姚福心里很慌。他把被子拿来是想堵别人的嘴,却没料到成了对方的证据。
“姚刘氏!本官问你,这条褥子你可认得?”
事到如今已经没法隐瞒了,姚轻雪道:“大人莫怪,祖父祖母不曾来过衙门,有些胆怯。”她拿起奶奶腿上的包袱走到案前。“这是祖父捡到我时包着我的被子和衣服,请大人查验。”
姚福走上前跪在堂上,“回大人的话,草民、草民捡到雪儿时身上包着这条被子,但是这不能证明雪儿就是他们的孩子。”
姚轻雪俯首:“大人!这样的被褥在寻常百姓家并不稀奇,家家都用这样的布做被子做衣服,并不能作为有力的证据。况且当年这条被子我用了许久,见到的人着实不少,被有心人利用也有可能。”
“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们拿条假褥子来骗你?”张杨氏抹着眼泪,“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才是你亲生的爹娘啊!是姚福偷走了你。”
姚轻雪冷笑,“有些话想清楚再说,不然我怕最后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