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森林危机四伏,巨蜥需要尽快杀死。
捞人没花多长时间,路山晴回到战场,湾鳄依然死咬着巨蜥不放。她倒不意外战况胶着,毕竟巨蜥不是菜鸡,体型在那里摆着,再强悍的咬合力也不可能做到一击必杀。
湾鳄已经赢了,路山晴就只打算在旁边观摩一下。可她出现,激发了巨蜥的凶性,拼命挣扎起来,拖着一直死咬不放的湾鳄往湖边靠。
巨蜥也是一等一的游泳高手,路山晴猜测水下作战或许情形会有所逆转。然而巨蜥不是要下水,只是求生动作剧烈,打烂了他们堆在湖边的仪器和网兜。
濒死反击不容小觑,不顾前肢伤口越撕越大,几乎快被咬残,尾巴直往湾鳄身上抽。钝重的咔嚓一下,关节脱出挣断了。
巨蜥以惨烈代价逃脱桎梏,并没有回头攻击近在咫尺的湾鳄,而是又朝着路山晴扑过去。
是有意还是无意?为什么巨蜥会有这种攻击意识?奇怪的选择和动作让几人心中隐隐不安。
路山晴在巨蜥冲过来那一刻就在兴奋颤抖,应该是刚从冰冷的湖水里出来,肾上腺素极速分泌,头脑和肌肉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对方强弩之末而已,让路山晴下手,她必然选择腹部、眼睛、口腔这三处最脆弱的地方。
鉴于巨蜥一直伏地的体态问题,腹部最先被排除,不然一旦接近就会被尾巴扫到。眼睛太小了,命中几率非常小,也排除。
口腔就是制敌的关键。
湾鳄吐了嘴里的残肢,两步追上,再次咬在巨蜥伤口上。
路山晴抽出匕首,趁着成连渊给她制造出的机会,躲着前爪,从后上方直直刺过去,沿着巨蜥嘴角向后拖锯,割开了半掌长的豁口。刀尖再往后却只能在鳞片上刻出一道不足以穿透进血肉的白痕,不过有段豁口就足够了,避开牙齿将匕尖钉进巨蜥口腔里。
一把三棱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