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婶子便笑弯了眼,任凭婶子亲他肉嘟嘟的脸颊。 卢月照生产时,是陆家婶子为她接生,卢月照的月子也是她伺候的,她的这份恩情和感情,卢月照和裴祜无以为报,听说婶子的小儿子书念得好,才十二岁的年纪就成了秀才,只要她小儿子肯上进,一路读下去,裴祜自然会私下安排好一切,为他在京城谋一官位,说不定几十年后,她小儿子争气,还能为陆家婶子赚得诰命。
傍晚,裴祜下厨为自己和卢月照做了晚饭。
两人今日都没有歇午觉,一直洒扫到了方才,现下整个上院的里里外外全都干净整洁,一如从前。
陆家婶子留下吃过晚饭后便带着旂儿回了她家,许久不见旂儿这个奶娃娃,她实在想念得紧,一定要搂着旂儿过一宿才行。
沐浴过后,卢月照坐在东厢房窗下的镜台前,还在回味裴祜烧的炖排骨,红烧肉,炒小油菜以及紫菜鸡蛋疙瘩汤。
这么久过去,他的做菜手艺依旧很好,这让卢月照很是欣慰,当初自己和爷爷没有白教他。
思忖的功夫,裴祜从她后背贴了上来,带来一阵沐浴后的清冽水汽。
男子温热的呼吸喷在卢月照的耳后,只觉微微酥痒。
“唔——”
卢月照轻呼出声,粉嫩耳垂已然被他吞入口中,脚下一轻,她被裴祜打横抱起,而后,被他轻轻放置在了柔软干净的床铺间,身上一重,他旋即压了上来,而后衔住她的唇瓣细细吻着。
呼吸纠缠间,裴祜柔软的舌尖探入卢月照的檀口中紧紧裹缠了上去,将她口中甘甜尽数吞吃于口腹。
男子滚烫的大掌落在卢月照的细腰两侧,顺着她窈窕轮廓缓缓向上,最终隔着单薄柔软的寝衣烙印在她的心口处,手下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刚好,足够舒服,足够让她秀眉微蹙,朱唇微启。
裴祜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女子身前寝衣顺着细腻肌肤滑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