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调,可两人虽衣着普通但气质矜贵不凡,周围村民如何感受不到。
裴祜只得再次解释,他确实是做生意赚了些
钱。
这是两人此次返回东庄村之前就商量好的话术,他们不愿将彼此的真实身份告知乡亲们,不愿他们见了自己还要受尊卑礼数一拜再拜,只想如从前一般和村民们相处。
裴祜携卢月照去曾榆曾木匠家里拜访,曾木匠只愣了一瞬,就迅速接受了自己的关门弟子重新活过来的事实。
“好,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曾木匠眼含热泪,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徒儿。
裴祜知晓师父喜好喝茶,这次专门为曾木匠带来了各地上贡的雨前龙井,大红袍,铁观音等茶叶之中的翘首,以及三柄宫中紫砂茶壶。
裴祜为师父亲手泡了一壶茶,曾木匠还是和从前一般牛饮而下,而后喜笑颜开,竖起了大拇指。
曾木匠这辈子都快过去了,他还是品不出茶叶的好坏,于他来说,只要能在做工时解渴解暑的茶叶就是好茶,但他知晓,自己徒儿这回带来的这许多东西一定贵得很,他不知道茶叶好坏,但知道,他的徒儿还惦记着他。
这就够了。
曾木匠留裴祜和卢月照在家里吃了午饭,然后二人才返回了卢家上院。
谁知,大门刚刚打开,闻讯而来的东庄村村民便将卢家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乡亲们都惊讶于裴祜的大难不死,说既然如此,两人便好好过日子,今后要多回乡看看。
卢月照和裴祜连连点头。
直到将近半个时辰后村民们才陆陆续续离开了卢家院子,陆家婶子这才终于得了空隙能够进来,刚才那阵仗,她是怎么挤都挤不进来。
陆家婶子见着裴祜和他怀里的旂儿便流了泪,她将旂儿小心翼翼抱过来,是怎么看也不足够。
旂儿见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