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曜每说一个字,江承北的脸色便灰败一分。
待最后一个字落完,江曜朝弘文帝躬身行礼,“臣江曜,听从陛下圣命。”
“做得好,楚王。”
弘文帝那张愠怒的脸,终在江曜到来之时有了笑意。
“三皇子谋逆弑君,来人呐,给朕捉拿,压入大牢!”
江承北慌不择路还想逃跑,江曜已是飞身一跃,拔刀执于他的脖上。
刀不长眼,鲜血横流。
江承北放声惨叫。
太和殿外,一众锦衣卫登时入殿,擒住江承北双臂,扣押摁下他。
江曜薄唇微启,凉薄睨江承北:“这招瓮中捉鳖,如何?”
“你早命人递去密信,让我以为你们不知部署,待我松懈,再捉拿我?我不服,哈哈哈,我怎会甘心?”
弘文帝早知江承德已殁,故意装出一副悲痛愤怒,便是为了混淆江承北,为江曜布局拖延时辰。
江承北见事已败,却朝江曜哈哈大笑起来。
“江曜,你不会以为我只算计宫中吧?你真以为是我输了,你赢了吗?我知你有软肋,如今你分身乏术,而你的王妃姬时语,她要是死了,那我也值了,哈哈哈哈……”
江曜脸色一寒,闪身飞离太和殿。
……
楚王府,姬时语陪同柳瑾瑜用过午膳,便吩咐灵犀伺候柳瑾瑜歇下。
柳瑾瑜摇头示意不必麻烦,她靠在扶手椅背,微阖起眼。
姬时语便不打搅她小憩,轻声离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