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文帝被气得猛烈咳嗽,面红怒骂,“好!好一个拨乱反正。”
“父皇迟迟不愿立储,那儿臣便替你来写这道传位的圣旨。”
江承北从袖中抽出一张早已写好的传位圣旨,这道明黄圣旨只差一个皇帝印章,便会成为正统。
“来吧父皇,让儿臣接手,您不会失望的。”
江承北在逼问弘文帝,将玉玺藏匿在了何处。
弘文帝冷哼,“逆子,你休想。”
“父皇,你在逼儿臣弑君。”
江承北怒气勃发,满脸阴鸷。
“父皇,从前你便看不上我,不论我怎样费尽苦心参与朝政,无一能令你满意。为何?凭什么?江承运那个废物,他也配当上储君,我不服!”
弘文帝还是那句话,“朕便是死了,你也休想。”
这句话彻底燃起江承北的恨意,他在殿中踱步,终下定了决心,“好!既然你不愿,那我就凭本事荣登大宝,来人呐!”
一声“来人”,曹云紧张地瞩目。
良久,殿外竟仍静悄悄的。
江承北怒吼:“来人啊!人呢?羽林军首领魏云飞!” 无人应答。
而后,一道颀长微暗的身影悄然入了殿。
江曜一身墨袍劲装,双臂手腕绑好护腕,腰间那把寒光长刀执在手边,他冷漠的步入殿,刀柄之上那颗绿宝石幽光乍现。
江承北不敢置信,“江曜!”
“喊什么?”
江曜掀开狐狸眼,阴沉沉的凝望过来,“你的人不会来了。”
“什么!你怎会在这里?我的人呢?你怎么可能一举拿下我那么多人!”
“岭西三万将士已调度回京,如今便驻守在城门外,等候发落。一旦城中起乱,便入城平定。其中五千人先行入城,配合宫中我领的五军都督府,捉拿羽林军叛乱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