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敬亭整个人激动起来,不明白为什么敬佟要站在敬渝那边,这样地骂自己,
“凭什么?我比他到底差在哪里,为什么公司就是他的,我什么都没有,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敬渝垂眸,沉默地望着膝上的毯子。
终于,身旁的中年男人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来,说:
“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爷爷的亲儿子!”
原本还在不安焦躁地喘着粗气的男人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
“好了,”
敬渝抬头,面色平静地说:
“事实你已经知道了。
“爷爷也是临终之前才得知这件事的,于是他命我父亲将小叔和你斩草除根,这便是他的遗言。”
然而,敬永安终究不忍,将暮帆商会在莫瑞恩尔的分部与总部分割开来,将敬佟一家原调到欧罗洲。
临终之前,他想起自己父亲的那个遗言,便将敬渝叫到了跟前,同他说,他死以后,敬佟不可回国奔丧,此生不得再踏入维尔亚半步。
只不过,敬永安虽然难舍拳拳爱子之心,担心尚年轻的敬渝坐不稳家主的位子,留下了这样的遗嘱,却没有将上一辈的秘密也告诉敬渝。
显然,当年他是想独自带着这件关于母亲的丑事入土的。
“大哥他以为他能瞒得住,他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但是,但是当我在离开凛洲之前突然遇到刺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大哥他顶住压力,坚持将我驱逐去莫瑞恩尔,可能我早就没命了……”
敬佟捂住头,悲戚地哭出声来,指着敬亭,哀莫大于心死地说:
“我之所以不告诉你,除了跟我哥一样,想要维持我们母亲的体面外,还有,那就是希望你和敬渝,你们两个,我们的下一代,能像我和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