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注意力,直起身望着前方,只是说:
“怎么样敬渝,你考虑好了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死?”
沉默的男人忽然出声,问了一句。
“废话,要是你不死,哪里轮得着我接手公司?再说了,你不死,我们纯熙的心也就死不了不是?”
对面一时之间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敬佟脸色逐渐涨红,只恨自己不能冲到前面去把敬亭给揪回来。
“哎,你这孩子,哎!”
敬佟无奈地跺了跺脚,怒吼道:
“我和你妈妈就你一个孩子,我们在莫瑞恩尔的生意不都是你的吗,你为什么非要惦记你大哥的东西呢?” “因为我不是你!”
敬亭扬声回道,说:
“莫瑞恩尔的暮帆商会,原本就只是欧罗洲的分部,如何能跟总部相提并论?!
“您自己心甘情愿一辈子安于一隅,但我却不行!您非要跟大伯兄友弟恭,我却做不到处处低人一等。我即将继承的事业,是他敬渝看不上的蚊子腿肉。而我的女人呢,也是他不要的。凭什么,凭什么啊?”
“就凭你不该肖想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敬渝忽然开口,目光遥遥地落在站着的青年男人身上,漠然地说:
“你对纯熙做过的事,我都知道了。敬亭,如果你还算是个男人,就不要再试图用言语伤害她。”
“我怎么就是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了,你父亲,是敬家的儿子,我父亲,也是敬家的儿子!我们谁又比谁高贵,谁又比谁下贱呢?!”
敬佟的难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眼见着敬亭已经把事情越描越黑到逐渐不可挽回的地步,他捂住胸口,高声叫骂道:
“你这个傻逼,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生出了这样龌龊的心思,你简直是不知好歹,狼心狗肺的东西!”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