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期延误,乐器完工未能赶上吉时,韩王震怒,欲处死全数匠人。他父怜兮孟公之才,费劲周折才求得韩王免其死罪。孟公受罚脱身之后,担忧韩王出尔反尔,故而自请在墨家除名,以免墨家其他子弟受其牵连。
孟公感慨一句,“若非公子与相国相助,老夫恐怕早就是一捧黄土。”
张良打量搁置在地的曲辕犁,“能从天幕只言片语便能仿得如此精妙,孟公巧慧,常人不能及也。”
“公子谬赞,农具于民生有利。虽说那位长公主在天幕承诺会将此物推广至各个郡县,但是老夫闲不住,想着若是自己能制成,也好过苦心等待。”孟公回道。
“先生有心为苍生谋福,此乃大义!”阿牧连忙夸赞道。
听这意思,此人似乎是还欠公子一份恩情?
孟公失笑地摇了摇头,“老夫早已不在乎这些虚名了。”
他亲自给众人倒了一碗凉水,然后将小童送来的甜瓜切开,以表招待。
“老夫生平拮据,仅有清水一盏,实在惭愧。”
张良并不介意,“良不请自来,叨扰了孟公清修。您却主动相待,良感激不尽。”
“公子何须与老夫见外,若非你和你的父亲,老夫这条命早就葬送在了在了新郑。老夫当时便承诺,公子若有用得到老夫的地方,老夫定倾力回报。”
孟公说完,眼神复杂,“公子的脸色瞧着憔悴,可是为这天幕之事所扰?”
韩国国破,相国一家虽失去了往昔地位,但有族人钱财积蓄在身,也还衣食无忧。公子也能够隐姓埋名度日。然而,突然出现的天幕却打破了这份宁静,尤其是知道公子还欲行刺始皇帝的凶险之举。 孟公吃惊的同时,却又不怎么意外,相国家的公子虽然样貌文弱,但抱负不浅。
“多谢孟公关心。良多地辗转奔波,误感风寒,如今已然好转。”张良话入正题,“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