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中年男子才似注意到站在他屋前的几个年轻人,“几位何事?” 张良从阿牧身后站出,卸下面衣,问候道:“孟公,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你是……”
孟公定睛一看,瞬间露出欢喜之色:“竟是公子!当日一别,没曾想还有再见之时!天色已晚,还请随我入寒舍一叙。”
屋外确实不是说话的地点。
张良微微颔首,示意二人跟上。
阿牧低头进了门,穿行破旧内舍,行过廊间,才发现内藏乾坤。
这屋舍大门破落得他连敲门都不敢用力,可是内部却宽敞异常。一路走来,他见到了许多珍奇古怪的玩意儿。最终,孟公带他们入了一间房内相谈,架上有藏书,还有手工制品,虽然物件繁多,不够整洁,但也能看出此人绝非普通黔首。
阿苍入坐前,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木头打造的精巧物件。
他连忙道歉,然后扶正至墙角,“抱歉,是我没留心……”
“老夫这里少有打理,杂物是多了些,不小心绊倒小友了。”孟公并不介意。
张良的目光挪了过去,“此物瞧着眼生。”
相国家的公子早慧,且见多识广,这世间恐怕少有他未见过的物件。
孟公笑了笑,解释说道,“公子好眼力,此非此世之物。而是老夫从天幕小辈中所言,仿造用于农耕的曲辕犁。”
阿牧心里一惊,“您会造物,莫非是墨家的前辈?”
“老夫尚未领会此物的其中关窍,这柄曲辕犁只是个花架子,让你们见笑了。”孟公感慨一句,“不过,老夫已非墨家之人。”
阿牧目光求助张良,他不小心说错了话?
“孟公脱离墨家,实乃情非得已。”张良只说了这么一句。
昔年,韩王为祭祀先王,便请了墨家之人打造祭祀之乐器。然而造访,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