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也没多注意燕浔,而是按照每个人境界不同,一人发了一本功法。
这三年来,宋知也这个师尊当得很轻松,最大的工作就是给燕浔发教材让他自学。
所以宋知也毫无负担地继续发教材。
灵器宗的弟子们没见过这样的授课,全傻了。
宋知也才不管他们的表情,淡然地继续说:“自己练,自己看,不懂的可以先去找燕浔,然后再来问我。我每日有一个时辰过来对你们每个人的问题进行解答,每个人也都会指点到。其余时间不要找我,但若是修炼时感觉到身体有强烈的不适,不要忍耐,迅速来告知我。玉殿山上没有什么严格的规矩,不需要日日请安,没有重要的事,自己练,不要偷懒,没有假期。好,我就说这么多,你们开始修炼吧。”
言罢,宋知也起身,慢悠悠地就走出了花厅,往酒窖的方向去,留下一堆灵器宗弟子面面相觑。
燕浔看着宋知也离开,才回过头来,冷着脸对着这些年轻的灵器宗弟子们。
那个看着宋知也脸红的少年,还红着脸,一直看着宋知也的方向。
不知道年龄,但他长得挺显小的,柔柔弱弱又好欺负的样子。
燕浔皱眉,觉得他特别装,于是就从他开始问:“你们自己报一下名字和境界。”
那少年回神,小声说:“肖雨,筑基期。”
这个名字,燕浔也很讨厌。
每个人都认识了一遍以后,燕浔才继续说规矩:“师尊说得很清楚了,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去打扰他,后山和内院,是师尊的地方,你们是绝对不可以去的。有什么需要,就给任六说。现在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收拾自己的房间,然后来小竹林,开始修炼。”
众人都乖巧应了,按照燕浔的吩咐做。
这十人便在玉殿山住了下来,开始了他们的修炼。
燕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