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总是淡然的,大部分时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偶尔有这样的情绪露出,燕浔就格外开心,他顾不上手里的剑了,快步走到师尊身边,又蹲着晃师尊的衣摆,说:“师尊懂得多,师尊教我。”
宋知也又把他推开,说:“不教,自己去找先生学,以后每日多加一个时辰学文。”
燕浔笑嘻嘻地应。
宋知也看着燕浔,又低声说:“你应该是高考状元的,不应该是九漏鱼。”
“什么意思?”
这两句话的意思,燕浔是真的一点也猜不出来了。
只是偶尔一天的……一个模糊的梦。
宋知也没力气解释,悠悠道:“行了,自己去与你的剑慢慢磨合,磨合好后,就可以学剑法了。去吧。”
燕浔很舍不得地点头,慢慢地往门外走。
走到小院里,燕浔又看了看手里的剑,而后慢慢将剑拔了出来。
寒光在燕浔的眼前一闪,锋利剑刃仿佛有生命一般与他对视,光亮的剑身,清晰地映照出了他的双眼。
几乎在一瞬间,燕浔就认定了,这是他的剑,他与那剑有了感应,剑也认定了他。
是师尊送给他的剑。
燕浔的紧紧握着剑柄。
一直乱跳的心好像得到了某种认可和安抚,燕浔突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平静,又……幸福。
燕浔回头看了一眼,师尊又在喝酒,他半眯着眼,瞳孔的里艳丽潋滟的光被长睫遮住,眼尾上挑的弧度,尤其诱人。
燕浔知道自己不应该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师尊,也不应用这样的词句大逆不道地描绘师尊。
但他真的发自内心地感觉到,师尊非常诱人。
他有些失去理智了,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一般,转头又走进了房间,站在了师尊的面前。
宋知也抬头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