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从善如流地和围观的企业家们攀谈,说了几句好话,把人往包厢里引。
企业家们嘴上应了几句,实际上都关注着喻纠那边。
他们看见喻纠点好餐后,来到青年身边。
说:“卿卿,你和席沉衍在一起,是想利用他对付我,该是存着让我身无分文的心思。如今,你也伤我一次,如果还气,喻氏我可以给你。”
季卿还没回答,不远处传来好几声混在一起的惊呼。
他偏头去看,是刚才的那群人。
很快又因为喻纠的眼神而相继离开。
季卿收回视线,“元喻,你知道这句话私下里和我说,和在你的生意伙伴面前说,有什么区别吗?”
“我知道。”喻纠在季卿身侧坐下,见人不介意他的靠近,才舒了一口气。
“喻氏的股价会动荡,他们会重新估算是和喻氏合作,还是和席氏合作。可是,这是师尊想要的,你要的东西,我愿意给的。”
季卿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视线在喻纠满含深情的脸上逡巡。
也不说信不信,亲昵地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平静地看着人骤然发亮的双眸。
“徒弟,乖点,别打扰我吃饭好吗?”
好不容易等到季卿态度软化,喻纠自然晕乎乎地走了。
耽搁许久,点的餐也上了。
西餐礼仪这种事,季卿暂时不想从纷杂的记忆里,揪出不知道塞进角落多久的知识。
不顾服务员呆滞的目光,要了一双筷子。
结果递筷子的不是服务员,而是席沉衍。
匆匆赶来的某人说:“也就是你,不顾所谓豪门的规矩,会在人均十万的西餐厅要一双筷子,衬得觉得奇怪的人,少见多怪。”
季卿随意“嗯”了声。
舒缓的轻音乐此刻停了下来,一位男士抱着花来到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