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想必这种事情您以后也不想提起,我们就……”
“宝贝,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男人的话听起来有些伤心。
虞琢一愣:“梅时初?怎么是你?”
“这句话你昨晚就已经问过我了。”
虞琢揉捏着自己酸痛的太阳穴,声音沙哑:“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对你做了无礼的事我很抱歉。”
“你不用道歉,我会对你负责的。”
梅时初将手中的粥递给他:“先吃点东西吧。”
虞琢摇头:“我得先回家,我昨天失踪一晚上,我继父怕是要大做文章。”
“你不用担心,昨晚我已经跟虞家说过了,说你是陪我用餐商量合同了。”
梅时初将粥端在自己的手中,勺子挖起一小勺放在唇边吹凉,递到虞琢的唇边:“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他的话就好像是个定心丸,虞琢的担忧少上几分,小口将勺子中的粥吃掉,米香味弥漫整个口腔,软软糯糯的米粒入口即化。
虞琢饿坏了,没一会就将那碗粥吃掉。
这时,梅时初的电话响起,他将碗放到桌子上,从口袋拿出手机接听:“喂?”
“小少爷,昨晚对虞少爷下药的人抓到了,您看怎么处置?”
梅时初的眼神很淡,凤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很轻的说出了这句话:“喂了药扔酒吧去。”
他眼神凉薄,哪里还有刚刚对虞琢的温柔,好似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挂断电话后,梅时初的眼中有带上笑意,温和的看着虞琢:“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处理点事情。”
虞琢轻轻点头。 看着梅时初离开的背影,大福在虞琢耳边小声道:【宿主,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昨晚有多吓人,和我们主神简直有的一比。】
“怎么了?”虞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