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药物根本缓解不了,如果不赶紧治疗恐怕会直接被这样浓度的信息素耗干身体。”
梅时初沉声问:“那怎么办?”
医生轻咳一声:“只能……小少爷亲自为这位先生纾解一二了。”
梅时初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小少爷,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助理和医生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梅时初将助理叫住,“去查查今晚究竟是谁对他这么做的,还有,这事不能泄露半分。”
“是,小少爷。”
房门重新被关上,房间又重新回归了寂静。 虞琢贴着梅时初的手,低声呢喃:“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吧,好吗……”
梅时初看着眼前omega发红的眼尾,那嘴唇好像咬一口,还有他的脖子好白好嫩也好想咬一口……
梅时初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粗糙的指腹摩挲过虞琢的嘴唇,他俯身凑近虞琢:“好。”
衣服散落,梅时初将虞琢抱入怀中,炽热的眼神仿佛将他融化。
……
虞琢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他的脑袋已经断片,看着满屋的狼藉他呆愣在床上,想开口讲话,却发现嗓子竟然哑的喊不出任何声音……
借着窗户玻璃上映射出的倒影,他看到自己的脖子,锁骨,甚至是……的地方,竟然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摸过自己的腺体,有些生疼,但是并没有被标记。
虞琢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昨天信息素释放过多导致的。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来找顾小少爷签合同,期间自己被魏明喆下了药,没想到就对人家小少爷做出这样的事情!
虞琢恨不得找个地缝将自己塞进去!
门在此刻被推开,虞琢抢先一步道:“顾小少爷,昨晚的事都是误会,我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