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瓷白幽幽地发着光。
不能再看,薛思远疼得厉害,理智地观望了眼自己。苏眠很乖,此时思维混沌,表现出极为听话的姿态,竟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有资本的疼痛,远比薛思远想得更厉害,苏眠的眼眸亲完还涣散着,直直地盯着看。
只怕醒过来就要羞到不能见人。
薛思远哑着声音,压着火气,“眠眠,我先去洗个澡。”
“你先回去休息吧。”
眼前人就要离开了,也许是亲密接触过后会对对方更加留恋,苏眠不舍地看着对方去了浴室的方向。
他懒散着没有动,闭上眼睛窝在沙发里,就好似还在薛思远的怀里,勉强缓解了身体内不停涌动的燥热。
说不清是怎么上的楼,苏眠只记得自己很难受,很难受,去一楼搜索时,之前可以一个人玩的东西已经不见了,他只能丧气地回到二楼。
在具有安全感的房间内安慰一下自己。
再次意识到什么也没有的时候,苏眠生气地关上了房间的灯光,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台灯,让他不会那么惧怕黑夜。 呜咽声和汗珠全撒在被子里,艰难地变着音调,终于许久后慢慢恢复沉寂。
走廊的灯光自动感应出脚步,接连亮起,一个高大的影子在背光下看不出是谁,悄然地握着把手给打开了一条偷窥的缝隙。
一只眼睛在观察里面的情况,仔细看了,听了,确认房间内的人睡着了,就继续打开房门。
缝隙渐渐扩大,容纳了那个身影。
薛思远进来了。
他打开了之前没有打开的门,走到了苏眠的床边,看着苏眠因为怕热而探出的半个脸蛋。
头发汗湿了一些,有些贴在额头上,紧闭的眼尾发红,化了妆一样好看,脸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
尤其是挺翘的鼻头。
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