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咬着唇,双手在白色的t恤上抓出了多重皱褶,顺从心意,往后方慢慢靠近。
只是还没靠多久,手臂激动地迎上来,吧苏眠揽下了怀里。
薛思远的身体也越来越偏,像绕着苏眠长的歪脖子树,在臂弯里充满气息的一瞬间就已经喟叹出声。
宝宝太乖了,满足之余,恶劣的心思起,他刻意贴着苏眠的耳朵问,“眠眠还饿吗?”
把暧昧氤氲的氛围挥散一点。
隔着衣服被揽在怀里到底不能彻底满足肌肤相贴的条件,苏眠身体又敏感地流,但他一个人处理不了,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能帮他的人。
使劲摇摇头,“不饿”。
他饿别的,薛思远想,那双眼睛重新恢复到了狩猎的状态,游刃有余地从细长的眉,湿润的眼眸,一路看到最红润的地方。
挂这小小唇珠的唇瓣。
要衔进去。
刻意把动作放得很慢,一点点调动起苏眠所有敏感的神经,再猛然低头,果然,他催熟的方法很管用。
苏眠的身体有进入了敏感阶段。
宽阔的沙发成了争夺主动权的战场,两道人影不停地交汇,再分离,分离时唇瓣上湿润出亮晶晶的高光,拉扯在两人之间,又被其中一人挤压过来,渡到另一个渴水人的口中。
比夏季更热的是薛思远的体温。
毫无疑问,苏眠不可能争取到主动权,黑发长长了一些,铺在乳白色沙发上,映衬出眉眼如画,湿润的眼眸是那危险海面的诱惑,只要看一眼就要提防着不要被卷入他深深的漩涡中,再也出不来。
他呼吸乱了,一呼一吸间,胸膛起伏出显眼的弧度,顶起柔软的衣衫,见着怎么逃离得了,被迷住了,就离不开了。
两条白嫩如藕的手臂慵懒无力地随意铺在沙发面上,腿从沙发上吊下,仔细看,光洁的小腿还随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