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才不得不艰难想起来钟深时的存在。
真碍眼。
钟深时若有所思,他静静地看着易向绥发挥,然后吸收、学习、转化成自己的东西。
钟深时拽了拽宋余晏的衣服,宋余晏回头,便看到钟深时冷白的脸。
钟深时问道:“阿晏,我们今天还玩游戏吗?”
说完,钟深时目光落在易向绥身上,易向绥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也不知道钟深时得意个什么劲儿,想要在事业上有出息,谁会天天沉溺游戏?
易向绥腹诽着,却没想到宋余晏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似有催促意味。
易向绥又不傻,看明白宋余晏的目光含义后,他更气了:“阿晏,你不会是催我走吧?”
他不敢生阿晏的气,阿晏只是率真了一些,但他心里的委屈还是一层一层冒上来:“我才刚来,你就要敢我走?”
更让易向绥不能接受的是,他要是走了,就剩下钟深时同阿晏独处,谁知道钟深时会不会起龌龊心思?
“总之,钟深时不走,我绝对不走!”易向绥说完,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他抿着唇看着阿晏,不由得说道:“阿晏,你、你不要偏心他。”
易向绥本就容颜出众,此刻露出委屈的破碎表情,再郎心似铁的人,也要化作绕指柔了。
何况宋余晏也就是一个普通人,会痴迷美色,会在原则之外轻易被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