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深时见两人咬耳朵,易向绥明显在用外貌蛊惑宋余晏,偏偏宋余晏又是有些心动的模样,他哪里坐的住?
但钟深时并没有像易向绥一样,直接身体靠拢过去,而是将他之前准备好的被他放在茶几上的水杯,轻轻地推到了宋余晏身前。
借着这个动作,他自己也尽量自然地坐在宋余晏身边。
“阿晏,你不是渴了吗?润润喉咙。”
宋余晏刚同封成凌通话完,一直在心里想些有的没的,快要忘记自己口渴的事情了。
这边他喝完水,很快宋余晏就察觉到了他身边的怪异的氛围。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左右为男的一天。
左边是钟深时,右边是易向绥,两人单个的时候还不明显,但当他们都坐在他身边时,宋余晏真的觉得身边的雄性激素超标了。
他想到了夹心饼干,瞬间觉得呼吸不畅。他想要躲开,但他坐在中间,除了站起来,也没有地方躲。
偏偏,两人都在找机会和他说话。 易向绥闲不住,凑近了说道:“阿晏,我最近又写了几首歌,等你到我那儿,我唱歌给你听。”
宋余晏点了点头,“好哦。”
宋余晏觉得,他去易向绥家里,易向绥想怎么安排,自然怎么安排咯,只是他回了简单的两个字,是不是太过敷衍了。
宋余晏补充道:“我很期待。”
说完,宋余晏弯了弯唇,对易向绥笑了笑。
他弯唇的时候,眉眼也跟着一弯,饱满的唇肉像是勾着人亲吻,瞳仁里仿佛裹着蜜糖般。
易向绥整个人都被蛊惑了一样,讷讷地说不出其他话来:“我会好好准备的。”
易向绥心中欢喜,有很多话想说,他甚至忘记了此刻还有一个碍眼的人在场。
直到他注意到宋余晏转头,看向了钟深时,这时易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