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了,当然可以,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
眸光流转的几秒之间,他已经拿定了主意。
他抬头凑上去吻住了神色透着沉郁的傅柏宁, 嗓音含糊黏腻, 像是熬得拉丝的糖稀,透亮温软又香甜,他轻声道:“我饿了, 说好的先去吃饭, 哥哥不会这么狠心吧?”
傅柏宁轻笑了声,因为这个吻而显得声音闷闷的。
他垂下眼,遮掩住了眼底翻卷的浪潮。
又一个亲吻后, 他略微往下了些,唇瓣贴在谢存秋玲珑精巧的喉结处,在对方一声难耐的低声哽咽后,他张口咬了下去。
带了些力道的。
谢存秋有一瞬间的僵硬与无措,随即又放松下来,他扬起头, 越发露出了脆弱的地方, 敏感的喉结被这样用力啃咬,让他下意识想挣扎,想把人推开, 可喉结处那点烧灼和刺疼反倒叫他安心了些。
对方大抵也在忍耐。
只当是安抚也好。
只要不继续缠着他做些更深入的事情,咬吧咬吧,没关系,总要给口糖吃。
而宽纵的结果就是……
整理好衣服,坐到副驾驶后,他扒拉下镜子瞅了瞅,本来就还漫着一层水雾的眼睛忽得一颤,差点凝结出水珠来。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看向身边人,嗓音微哑,“下嘴够狠呀,老公——”
傅柏宁一个眼神瞥过去,“你再叫两声。”
谢存秋识相地闭上了嘴,正襟危坐,抬手示意对方开车,饿坏了宝宝可怎么办呀!吃饭是要紧事。
傅柏宁没再说什么,但心里的疑影越发明显了,谢存秋在抗拒更进一步的亲近?
为什么?
接下来一周,他尝试着跟对方多亲亲抱抱贴贴,但除了亲吻,谢啾啾对拥抱和脸颊之外的贴贴都很回避,暗示只当没看见,明示也会找各种借口回避,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