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渴也比空落落什么都没有要强。
傅柏宁并不着急,用几个绵长湿润的亲吻扰乱了谢存秋的呼吸。
他把车停在靠里的僻静处,并不担心有人发现不对劲,薄薄的日光从窗外投进来,给谢存秋清俊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暖白的柔光,朦胧得好像隔了一层细腻的柔纱。
谢存秋在这阵停顿里找回了呼吸的节奏,抬手抚着傅柏宁的脸颊,嗓音低低的压着点笑意,道:“光天化日之下,傅总——”
“天经地义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不行吗?”
谢存秋看着傅柏宁的眼睛,心里忽得有点毛毛的,这眼神……让他一秒回想起了抵死缠绵、不死不休的那一晚。
好像要让他死在床上。
这个眼神不该出现在眼下。
傅柏宁握住谢存秋的两只手腕,直接压在了对方头顶,这次是一个炽烈到足以夺去眼前人呼吸的深吻,直到给人逼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才松开爱人的唇瓣,紧接着——
轻柔细碎的亲吻一路往下,在谢存秋纤长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抹吻痕,宛如红梅映白雪,分外清绝明艳。
他的亲吻暂且停在这里。
另一手却沿着谢存秋起伏又不无紧绷的胸膛往下,落在对方腰侧。
他的手指卡在软糯毛衣的下摆边缘,身体压低凑近了些,呼吸交缠之间,他用近乎于蛊惑地问道:“存秋,你不想吗?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第63章 章六十三
谢存秋的心跳一下就乱了。
想要吗?
想要。
怎么会不想要, 那一晚留下的印象过于鲜明,动心后怎么可能不惦记,现在想想还是一阵撩的人心头火起的滚烫, 在好多个冷寂得根本睡不着的夜里, 他都迫切地渴望那样的占有与被占有。
之前是感情没到位,现在傅柏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