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这一通忙活过后,别说林将夜,就连虞望宵也感到饥肠辘辘。
“寿星来切蛋糕!快快快。”
“好,这就来。”
虞望宵拿起刀,在林将夜期待的注视下,谨慎地对准圆心,将巨大的圆球缓缓分成两半。
夹心里是布丁和蔓越莓,抹着均匀的红茶奶油和少许奶酪,刀刃穿过新鲜的红色果实,色泽秾丽的汁液随之流淌。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有点怪,但对于虞望宵这种在阳台种满了血红花卉,还在海岛上大兴土木、建出一座“心脏”大楼的人而言,这个小细节反倒恰到好处。
他比表面上看起来更有反叛精神,只是通常都藏得很到位罢了,其实口味嚣张得很。
“快尝尝,怎么样怎么样?”林将夜都顾不上自己吃,紧盯着虞望宵端起一块切片蛋糕,必须亲眼看到他吃下去的表情。
将小叉子送入口中,虞望宵很快就微微一怔,眉眼舒展的模样被林将夜完美收入囊中。
他得意地笑笑:“好吃吧,是你喜欢的味道吧?”
“嗯,非常好吃。”虞望宵又吃了一口,心里的惊喜难以言表,进食速度在缓慢加快。
因为在通常情况下,没人知道虞望宵到底喜欢吃什么。
虞望宵总会本能地隐藏着自己的饮食喜好,连饮品也会采购得更具多样性。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为的就是避免某些场合可能出现的下药问题。
遭过一次罪,从此十年怕井绳。
但林将夜记忆力太好,不会漏掉任何细节。自从某天早上一起吃早餐,虞望宵不经意多吃了几个蔓越莓,他就偷偷记在了心底。
这种小事还有很多,无需强调。
“那我去做个长寿面。警告一下,我没怎么做过饭,难吃也要吃。”
“不会难吃。”虞望宵又给自己切了一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