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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今年十八岁,走三十层也会累的!”
“……”
乌黑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因为速度太快而悄然飞舞,丝丝缕缕落在虞望宵手臂上,质感如同细腻微冷的潮汐往返。
虞望宵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忽然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算了。
两分钟后,他们已经站在玄关中,看着满地乱七八糟的花瓣和衣物,面面相觑。
事实证明,虞望宵选择性冷淡风格的装修,其实非常明智。至少他们家里没有出现灯光坠毁事故,家里装饰也少,地震时没有造成什么损坏。
唯独林将夜亲手做的圆球蛋糕,被晃得有些不够光滑,一侧圆弧出现了细微的奶油磨损。
“可恶,早知道我们就先吃蛋糕了。”
虞望宵把蛋糕盒拆开,极为小心地托着底座,将漂亮的圆球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没关系,我拍了照,而且……如果先吃蛋糕,接下来会很饱,就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虞望宵,你又说怪话,”林将夜在扫地,突然听懂后险些把扫帚的握柄捏碎,红着脸嘟囔,“真是的,坏人类。”
虞望宵没有反驳,弯着唇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去厨房取来刀叉餐盘,随后帮忙收整起满地的衣物。
两人对混乱场景的容忍度都很低,根本没耐心等保洁来处理,不约而同就开始开始了大扫除。
先给浴缸放水,启动自清洁功能后还要亲自刷一刷,然后重新再加热水。能放洗衣机的衣服丢进换衣篓,要送去干洗的衣服全部套好,花瓣小心地收集起来放进盒子里封存,灰尘和碎发要拖地两次才能彻底消失…… 他俩一边看新闻报道一边热火朝天地搞卫生,一转眼又是半小时过去。
虞望宵甚至给那个呆呆的钩针玩偶也擦了擦脸,用小丝巾包住它毛绒蓬松的头发,使它显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