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陆景和讶然:“我怎么不知道这事,也没见过那位师兄。”
“你见我师兄干什么?”凌雁南叹了口气,“邵峡那小子不说话的时候和他一模一样,一块板正的木头,无趣。”
陆景和连连摇头:“怎么说也是你师兄,对人家尊重点。”
凌雁南难得没理他,啃完果子之后就从窗户又翻出去了。
陆景和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和那位大师兄之间有什么渊源?”
坐在角落里吃了很长时间瓜的了然突然出声:“听说那位师兄性格有些迂腐,还是信奉一些长兄如父的格言……”
陆景和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后了然。
凌雁南这不是个能受束缚的性子,要不然陛下何必让他来江湖,偏偏大师兄规矩比皇城里还多,他不烦才怪呢。
颜文晟问道:“要去见见吗?去的话我陪你一起,反正我也闲着。”
“算了吧。”陆景和摇头,“雁南气性大,既然他不喜欢,咱们也少接触,免得回头落得尴尬。”
陆景和随和是随和,偏心是偏心。
哪边轻哪边重,他分得明明白白。
颜文晟了解他的性格并不意外,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反正你身子本来就不好,回头就说又病了。”
陆景和点点头,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无聊时还把了然拉过来,一起打了几场牌,直到夜色渐深,千秋月回来了才告辞离开。
接下来的时日都是如此,谁白天有空谁就过来陪他,晚上自然有千秋月,陆景和本来就是个比较宅的性格,更是没踏出过家门一步。
陆景和本来以为这个冬季就会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却没想到不过几天,楼下就有喧哗声响起。
玩家们似乎和来人有了些冲突,陆景和正要下去制止,就看见邵峡小心翼翼地从窗户里翻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