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考虑嘉宁的话,就只能躲了。”
最简单的方法是颜文晟直接求娶嘉宁郡主,虽然有夺人妻子之嫌,但是这个污名在男人身上远没有女人那么严重。
他投降有功,两人又纠缠多年,世人也不会太惊讶。日后嘉宁若是想要自由,两个人再寻个由头分开就是了。
“我倒是不介意给个妻子的名分,”颜文晟恹恹道,“但我总觉得嘉宁不是想要这个名分。她好像是……想出家。”
陆景和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颜文晟摊手:“先说好啊,我没有故意跟踪人家姑娘,我只是偶然看见的。她让身边人去散布如果追不到我就出家去当道女的言论了。”
其实出家是个不错的选择,青灯古佛常伴一生于常人而言自然清苦,但嘉宁郡主是个郡主,母族又强势,手下资产无数,她无论是想在宅院里建个佛堂还是干脆自己出资建个佛寺道观也好,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自己做主,怎么会苦?
“本朝对女子二嫁寡妇当家的管束都不严苛,嘉宁实在没必要如此。”
凌雁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进来,不断摇头:“他要是觉得在家有所名声,我回头寻个由头把那宗室杀了不就好了。反正他们家近些年来狐假虎威,欺男霸女强夺百姓的事没少干。”
陆景和一阵无语:“好歹是你亲戚。”
凌雁南混不吝的摸了个果子咬一口,咔嚓声十分清脆:“都出了五服了,算哪门子亲戚?往上数还不知道几个祖宗呢。”
陆景和:“……” 这话要是让那些宗室文臣们听见,估计能把这位大逆不道的殿下弹劾到死吧。
他干脆利落地转移了话题:“军队那边怎么样了?”
“挺好的。”凌雁南道,“最近武林盟那边没什么事,大部分家里有余粮的也都去赈灾了。我大师兄过来和师父一起管,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