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不怕啊?”贺州抱着膀子,往里面瞧瞧。
“好了?”
对方不屑的往里指了指:“啥都招了,草包一个,照我说你们这些文弱书生还是要下来多历练历练。”
他顿了一会:“只是这样就受不了,往后怎么审讯?之前不是看尸体都不怕吗?”
“哪里一样?一个死物,一个活物。”贺州勾着嘴角笑笑:“你就当我心软吧。”
“你心软?旁边两个县心软的都被骑到头上拉屎了……”他拦过贺州,握着拳头在他胸口。
“哥们这一趟,不能只吃白菜吧?”
贺州抿着嘴不说话,只是斜眼看他。
他们这里什么水平,赵安还能不知道,挖口深一点的井,可能都要向上报备一下。
“嗨哟,什么眼神啊?马上陈家就要倒台了,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都不止这些吧?”
“赵大人真是玩笑了,今天吃的,明天还不是走公账。”谢寻之笑着接话。
赵安没说话眼睛下移,定在两个人微微碰到的手指间,嫌弃的松开。
“你们两个真有意思,我干点什么都紧张的不行!没劲。”
他挥挥手转身回去了:“放八百个心吧,老子喜欢丫头的,还要留种呢。”
赵安冷着脸进去了,没多久里面传来杀猪般的叫声。
谢寻之牵起他的手:“怎么了?”
“没事,可能就是见不惯血之类的东西。”贺州勉强的笑笑,眼神始终看着里面。
照理说现在都是按照他们想的发展,甚至于更好了。
赵安不但带了很多人来,还顺利的抓了不少杂鱼,信息也是满手抓,怎么就提不起劲来呢。
他刚刚就是带着谢寻之出来。
谢寻之拉着他回去,刚进去,就看到在门边趴着的赵安。
对方不但没有被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