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猴精的老油条。
早就被养的膘肥体壮,能坐着来钱,也就失去了那股狠劲。
让他们以少欺多还行,当真把刀架脖子上。
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欲。
赵安也不是空口白说,先是露了两手,前两个脸上都带着血迹,疼的在地上打滚。
“大人!您倒是问啊!”
后面的一个抖成了筛子,无他上一个人的伤口靠着脖子。
他跪坐在地上,浑身无力,这里面属他平时指挥人最多。
“大人……”
“我是先招呼招呼,还是你……”
“我!我先说!”那人重重摇头:“那个……勇哥,收了陈老头的钱,说是明天下山打牙祭,就是…就是杀人,抢货。”
“我就是在后勤的负责,不…不杀人!”
他仰着头讨好的笑笑,只是长年养尊处优的日子,早让他长的肥头大耳。
脸上的褶子比兜里的钱还多,看的人直犯恶心。
赵安都懒得抬眼看他,刀片挑起的下巴,抵着脖子:“少说没用的,我要是不想听,你这张嘴也没什么用。”
“是是是!大人想听什么?”那人被迫仰着头,连咽口水都不敢。
贺州在一旁看的眉头紧缩,扯着谢寻之的袖子出去了。
外面的走廊堵满了东西,都是贴着封条的,上面五花八门的全是刀痕。
他踩在其中一个木箱上,低着头。
“怎么了?”谢寻之语气担忧,小心拽了拽他。 “哪里不对劲吗?”
贺州摇摇头,叹了口气:“我只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是啊?怕什么?”赵安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方帕。
他笑着又问了一遍:“怕什么?不会是在怕我……”
“当然了,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