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他靠近李宁书,叹了口气:“你知道的,其实我现在就恨不得把考题给你,只是……”
他故意咬着嘴不说话,闪烁的眼神看着贺州,加上似有似无的唉叹声,瞬间激发了李宁书的欲望。
“不用怕!你尽管说!出什么事我顶着。”李宁书拍了拍胸脯:“如果是棺材店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为你平复!”
他轻轻摇头,神情不宁:“这事……算了……总之一会就会宣布衙门……不考了……”
“凭什么!”
质疑的声音尖锐,一时间吓哭了两个在街头玩的小孩,他们一路跑远。
贺州警惕的四处看看,确定除了那两个人,周围没有活物。
“陈家和山匪联手,明天就要扰乱考场……”
他挑眉:“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李宁书还真知道一点,他认真的想了想,嘟囔道:“好像真的有这个事?”
“还就在前不久,但我也只是听墙角……” 说实话一时间他还真想不起来,当时只是自己李父貌似和贺州要来往。
当时蹲在墙角,透过花窗去听,什么躲好、什么不会怎么样的。
好像莫名其妙有句,知道谢寻之把柄。
他对这些东西向来记不准,后来好像上上下下都劝他,不要再去考试了。
娘好像和他说都打点好了,不用考,还把他书都给收了,连根笔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