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都是用勺子。
李宁书憋屈了好一段时间,对于打算点好的说辞他可不信,当时就打听了。
贺州不但私下拒绝钱了,连带着送种子时,都是高喊的拒绝。
哪里能打点好啊!
他借着收租着的借口,就跑出来了,路上遇到喝醉的阿丁。
也是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堆,但总归他是听懂了一点。
这死家伙给自己留了后路,想去卖考题。
现在可是公平竞争的时候,谁家不是削尖脑袋往里钻。
他趁着迷糊狠狠的踹了一脚,抢了钥匙就走。
到现在阿丁还抱着个空葫芦躺在大街的过道上。
不知怎么着,李宁书就走到这了,依稀记得阿丁说这个时间点,贺州两个人就喜欢待在前面院子腻歪。
或许自己可以进去看看考题。
一时间怀里地钥匙烫手,但是说服的声音有那么有力。
李宁书轻咳两声,冒出一句话:“你们有什么事被陈家知道了吗?”
他眼睛扫过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变化,不知道是不是不在乎。
贺州脸上似有似无的挂着笑,一声轻叹:“多谢李公子了,还请晚点宣传一下考试…延迟吧,还是要考的。”
他无意摸摸下巴,继续道:“时候该了解一下这个钥匙了…李公子可能有不得已…但是无规矩……”
“什么?怎么又扯到这个上面了!”
他摇摇头:“李公子我并非戴高帽,只是真心看好你,你若是堂堂正正的落榜,我也会伸出援助……”
谢寻之手搭在贺州小臂上,眉头紧锁:“怎么还追究这个,你还真关他七天?土匪的事情都火烧眉毛了……”
“可是我们都不了解情况啊!还不如先把眼下过好。”
贺州抬手搭上去:“上次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