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旁勾勒着金色纹路显着贵气的雄虫蛋待遇好多了。
至少,雌虫蛋不必用自己兄弟的“洗澡水”擦身。
阿德莱特在卧室的时候还笑着说他偏心, 南书瑟尔可不依,理直气壮的反驳, 谁让那颗雄虫蛋镀着金,都快晃着他的眼睛了。
此刻, 恒温孵育箱的白光依旧柔和的笼罩着两颗蛋, 这次除了一只专业的医虫,还有过来凑热闹的科蒂安和菲尔特。
“快了吗?”南书瑟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颗虫蛋,双手无意识地相互揉搓着, 有些发愁的看着他们,语气有点焦虑。
不是说今天就破壳吗?怎么现在了蛋还没有动静,南书瑟尔都想亲自上手给他们剥壳。
“快了快了,别着急。”菲尔特在一旁安抚着,南书瑟尔的双手都快被擦出火星子了。
南书瑟尔头也不回, 嘴硬道:“我没着急。”
要是他回头看一下,可能可信度还高一点。
话音未落,轻微的“咔哒”声响起,南书瑟尔的视线便落在第一颗虫蛋上,阿德莱特他们也是这样。
都在全神贯注的看着。
虫蛋的顶部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随后迅速扩大,在那裂纹还没有全部铺满的蛋壳里,他们听到了一阵急躁的,类似于磨牙般的“咔咔”声。
紧接着,“嘭”的一下,一小块蛋壳就被蛮力猛地从内部顶了出去,暴力的动作让蛋壳还在恒温箱里弹了一下。
一只明显很活泼的小雌虫正在用他那小手脚大力拆卸着禁锢自己的蛋壳。
然后三两下就从自己开辟的“大门”里张牙舞爪的爬了出来。
他似乎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不满意,或者说拆累了,一出“门”就一屁股坐下,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扑腾着,嘴里是响亮的带着抗议的“啾啾”声。
身后小巧又耀眼的金色翅翼和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