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尴尬快把他淹没了。
阿德莱特看着南书瑟尔呆滞又狼狈的模样,看着他捧着两枚虫蛋,手足无措得像个做错事的虫崽……
阿德莱特忍不住笑了。
“咳咳…瑟尔…”阿德莱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但是语调确实前所未有的柔软,“你…拆家的本事…咳咳比炮弹…还利索…”
南书瑟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这次丢虫,可是丢在了虫蛋面前!
南书瑟尔小心的把虫蛋平稳的送到恒温箱里,看着他们被柔软的缓冲垫承托着,警报声才渐渐平息。
做完这一切,南书瑟尔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瞬间跌坐在阿德莱特身边的地毯上,劫后余生般的松了一口气。
“我…”南书瑟尔拍了拍脸,“我刚刚…吓死了。”
南书瑟尔侧头看着阿德莱特疲惫却放松的脸,又看着恒温箱里两枚安静下来的虫蛋。
透着恒温箱的透明照壁,在军雌掌心描摹着虫蛋的轮廓,声音很轻,但是却异常笃定:“出来了肯定像你…像你才好!”
第116章 早安,洛先生(完)
时光如同被南书瑟尔栽种在别院里的安神草, 说没就没。
曾经一片狼藉的客厅早就被收拾干净,破碎的落地窗、墙壁的扭曲都被完美的修补,恢复如初。
但是南书瑟尔因为太过激动导致精神力失控引起的小范围“拆迁”, 依旧是阿德莱特口中不时打趣他的存在。 破壳日到来到这一天, 表面上似乎平淡无奇, 但是阳光却格外璀璨, 仿佛在欢迎他们的新生。
在阿德莱特怀崽的时候南书瑟尔就开始胎教,虫蛋出来的时候依旧胎教,甚至在他们身为虫蛋的那两个月里, 南书瑟尔还要不时得打扮他们。
尤其是那颗白白的雌虫蛋,被南书瑟尔用温水细心擦拭,抹着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