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
南书瑟尔说的是事实,并不是为了开脱阿德莱特,而是不希望所有的压力都压在自家雌君身上。
况且这是雌父,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打,过后他还是自家雌父的亲亲小虫崽。
景淮和曼德安对南书瑟尔一惯宠溺,就算是此刻也不想再说他些什么,况且曼德安也训斥过了。
所以景淮随后的矛头便指向为南书瑟尔和阿德莱特说话的菲尔特身上,“还有你,放权给你就是让你陪着他们一起胡闹的吗?这种计划的最后通过,为什么我和你雄父是最后知道的!”
他们不怕菲尔特翅膀硬,但是也不能不顾一切的硬,若是和他们商讨,那最后的计划肯定会比现在的模样好。
菲尔特能怎么样,只能听着,他就知道他该去处理政务的,而不是被他们三个挟持过来。
科蒂安斜倚在一侧的沙发上,手里不能缺东西,他拿了一个精致的古董打火机,在那里开开合合,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灰蓝色的眸子看着眼前应该不能说是温馨的温馨画面,嘴角自己都没有发觉的露出一丝微笑。
“哎…行了行了,雄父雌父,小弟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还顺带把我和阿德莱特也捞回来了,虽然这中间的过程是刺激了那么一点,但是这结果好不就行了吗?”
“再说了,小弟那精神力……”科蒂安啧啧称奇,想起了他们在星兽老巢时候的场景,“啧,比我俩都猛,以后谁再说雄虫是水晶宫里的矜傲小玫瑰,我第一个把他扔到碎星带。”
科蒂安轻描淡写又玩味的话冲淡了这里紧绷的气氛。
一时之间每只虫都放松的开着玩笑话。
谈话过后,他们聚在皇宫里吃了一顿饭,倒是少有的虫员齐备。
……
回到距离皇宫颇远、他们惊喜打扮过的别院,南书瑟尔和阿德莱特紧绷的弦彻底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