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阿德莱特和科蒂安,“他们两个去都是九死一生,你…你怎么胆子那么大!怎么敢和他们一起去,要是真的出了事……”
曼德安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要是南书瑟尔出事,那是他和景淮都不能承受的打击。
毕竟平日里,景淮光是听着南书瑟尔磕磕碰碰都要精神观暴动一下。
他这些年精心呵护景淮,但是总是让他担忧,这次更是,那片精神观他修复了好久。
不是他不努力,而是当年在黑洞里景淮受伤太重了。
景淮没有在沙发上坐着,而是站在窗边,即使不在军部多年,他的身形依旧挺拔。
眼眸如同千年寒潭般扫过南书瑟尔,看到他身上恢复的不错后,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才把视线落在阿德莱特身上。
景淮的话里没有凌厉,但是直截了当,“这次计划制定严重失当,深入核心战场是元帅的本职,但是让雄虫深入,那便是你战场的失职。”
“阿德莱特,在这场战役里,我没有看到你那引以为傲的冷静和判断力。”
景淮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般砸在阿德莱特的心上,这次计划确实是他的失误,若不是有科蒂安陪同,他不知道南书瑟尔还要受多少伤,更不用说任务的完成了。
阿德莱特垂眸,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面对雌父的指责,他没有任何反驳。
是的,这就是失职。让南书瑟尔陷入那样的困境,他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南书瑟尔感受到阿德莱特浑身紧绷的肌肉,又一次握紧了军雌的手,他抬头看着自家雌父。
“雌父,是我非要去的,我用命逼着二哥和阿德莱特,他们没有办法,没有第二个选择。”
“而且,若是我最后没有引爆泯灭弹,我们三个…可能都回不来。”
“所以,我是有用的,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