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讨论戛然而止,所有虫的视线落在了声音哄响处。
下一秒,南书瑟尔的身影便出现在他们眼前。他就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没有那慵懒温和的笑,只有一片冰冷。
原来冷下脸的南书瑟尔也是会让虫害怕的。
不只是阿德莱特,就连菲尔特也不习惯这样的雄虫。
南书瑟尔的视线越过所有虫,落在了立刻转身,想往他这边走来的阿德莱特身上。
“生还率不足百分之零点七?”
南书瑟尔的声音明明不高,甚至有些情绪过激后飘飘忽忽的感觉。
可是落在阿德莱特耳中,却有种难以言说的苦涩。
南书瑟尔站在阿德莱特身前,望着他那被他悬之心上的爱虫,看着他那双银蓝色的眼眸。
他感知着军雌的情绪,看着他的欲盖弥彰。
南书瑟尔抬眸,看着以往总爱挡在他身前,护着他的,此刻有些摇摇欲坠的雌君。
声音轻柔的能听到哽咽的回响:“阿德莱特,你是不是又要抛下我?” 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浸了水,雾蒙蒙的一片。
阿德莱特看着南书瑟尔,他知道雄虫不爱哭,可是此刻湿润的眼眸瞬间将他击溃。
什么冷静责任,什么决心,在南书瑟尔面前都不堪一击,脆弱的像张薄纸。
阿德莱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喝了岩浆般肿胀沙哑,说不出话。
他想着解释一下,但是在看着南书瑟尔的眼眸时,所有的冠冕堂皇都被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