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南书瑟尔眼中,他看到了悲伤,那是以往都未曾出现过的情绪。
他在雄虫的眼中向来只会看到温柔,看到爱意,看到狡黠……看着各种正向的温和的情愫。
但是在此刻,在他的眼前,阿德莱特的大脑似乎出现了一句话,他把那个将自己捧在掌心里的雄虫惹哭了。
阿德莱特想抱着南书瑟尔,告诉他说“不会的,他会回来的”,可是那百分之零点七的概率,让他张不开嘴,就连一个虚伪的承诺都说不出来。
可是以往必死的结局,他都捧着胜利回来了。
但是这次,他真的说不出口,因为以往的他没有退路,也没有真正将他放在心上牵挂的虫。
“雄主…”阿德莱特声音沙哑,不成调的厉害。
菲尔特回神,几步上前,试图拉开南书瑟尔,语气少有的严肃:“乖,阿书别闹,正在开会呢,等会儿结束了让阿德莱特和你解释,好不好?”
他伸手去拽南书瑟尔的手臂。
“什么会议?关乎帝国安危的会议还是让我雌君去送死的会议?”
他挣扎着甩开菲尔特的手,扭头看着他,眼眶都红了,“帝国的安危,就是要用他的命去填,让他去送死吗?”
“百分之零点七的生还率,二哥你告诉我,这和直接宣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南书瑟尔看着阿德莱特,一字一句道:“我不管这个行动要什么sss级雌虫才能执行。”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说到做到,你们也该相信我的能力。”
他南书瑟尔总有各种办法去达成他想要的目的。
“这次计划,算我一个。”
“胡闹!”菲尔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小弟这么不省心过,少有的直呼其名。
“南书瑟尔!”
“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一片绞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