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多放了一层,就怕硌着碰着。
窗外花鸟相伴,鸟啼声脆,花开娇艳。
阿德莱特脖颈间的玫瑰正绽开第七瓣。 南书瑟尔拿着笔的手稳如老狗,笔尖流淌的却不是朱砂,而是混着舒缓剂的特殊颜料。
浅色的描着花蕊,深浅不一的蓝则做了花瓣的色,落在军雌冷白的皮肤上便成了攀援着的栩栩如生的玫瑰。
德莱特眉眼弯着,腿不由得蜷在沙发上轻笑,昨夜雄虫给缠绕在脚踝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出细碎的叮铃声。
南书瑟尔将笔挑在另一只手上,扣着阿德莱特的脚腕,自己雌君哪哪都好看。
阿德莱特垂眸看着画了大半个胸膛的玫瑰,眉毛一挑,“我记得你那个玫瑰纹身可没有这么大?这是在多此一举还是…”
南书瑟尔吻着阿德莱特腰窝,“嗯…我喜欢,这是情不自禁。”
腰窝是阿德莱特的敏感点,南书瑟尔一吻,军雌便要轻晃着身子躲避,“别动了~痒…”
阳光在此刻洒落在阿德莱特的玫瑰纹身上,添加了点闪光粉的花瓣边缘折射着璀璨。
南书瑟尔的目光落在花蕊上,那处一晃,南书瑟尔的喉结便跟着滚动一次。
……
晚上九星时,夜色铺满星空,他们已经躺在床上。
南书瑟尔的睫毛在月光下透着细碎的光影,阿德莱特感受着雄虫的呼吸,等着他熟睡后,军雌小心的掀开被子起身去和菲尔特通讯。
总不可能真的放任不管。
当投影落在书房里时,阿德莱特看到菲尔特衣服上可疑暗红,眉宇间的杀气都掩盖不住。
就像是久未下场的杀将终于杀了个餍足,只是眉骨的挑动,都能看出杀气未褪的眼尾折射着冷冽。
阿德莱特和菲尔特说着勒泰家族和追光星雄虫的处理事情。
阿德莱特和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