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消退,露出军雌冷白的后背,刚修复的淡粉色新肉也在两三日的营养液里恢复成与原先一般的肌肤。
“怎么还在?我一只虫可以,你不用守着…”阿德莱特坐起身子的瞬间就被南书瑟尔用毛毯裹了个严实。
照例冲澡后,他们陷在里露台的沙发软垫里。
说着要给阿德莱特描个玫瑰纹身,空闲的时候他们也描了。
晨光透过穹顶,在地上落下一片熔金。
阿德莱特躺在软垫里,南书瑟尔正蹲在玫瑰架前挑挑拣拣。
露台上除了阿德莱特喜欢的空蝉花,还有一些各色的玫瑰。
宽松的卫衣袖口被南书瑟尔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指尖掐断花枝,雄虫挑选了两朵开的最漂亮的玫瑰。
“蓝玫瑰可以吗?”南书瑟尔举着两支沾着露水的花转头,正好对上阿德莱特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那双银蓝色的眸子如同盛夏灿烂的阳光洒在翻涌的海面,暗涌着些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阿德莱特别开脸,耳尖泛红,“都可以。”
可不能说他看着雄虫看的入迷了。
似乎是掩饰般的喝了口南书瑟尔端进来的药膳粥。
“药膳的味道怎么样?”
阿德莱特根本没尝出来,含糊的点头说味道很不错。
南书瑟尔哈哈大笑,笑着便凑了过去,眉眼之间灿烂自得。
他们之间玫瑰的香气愈发浓郁,呼吸也变得灼热。
南书瑟尔情不自禁的在阿德莱特唇上吻了一下,毕竟这样的军雌太过美好。
吻了许久,南书瑟尔才黏黏糊糊的离开。
阿德莱特还哄着:“不是要给我描朵玫瑰吗?快起来吧。”
军雌已经愈合三日的伤口,在南书瑟尔眼中仍然是碰不得的和璧隋珠。
原本身下就垫着软毯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