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反应大点很正常。观察一夜,明早就可以出院了。”
近期进出医院太多次,时黎都快习惯这里的消毒水味道了。
好在没事。但是祝云栖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精神力断联?
时黎很清楚,当时训练场只有祝云栖一个人,况且sss级的精神力几乎不可能被从接口扫下去。只有一种可能,是祝云栖自己临时中断的连接,因为毫无准备,所以造成了和“被扫下来”差不多的结果。
她是看到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以至于做不出其他反应,直接自己断了自己的精神力。
时黎忧心忡忡的回到病房。
门开的瞬间,对上一双幽深的灰瞳。
祝云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医院冷白的灯光将她冷艳绝美的面庞照的如同一尊雕塑。
目光交汇,时黎不由得心头一颤。
祝云栖的眼神似乎和昨天的不太一样,在说不上来的地方,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视线沉重,仿佛有了实质的重量。
“你醒了。”
“时黎。”祝云栖低声唤出她的名字。嗓音还带着未化开的沙哑,如同穿过茫茫星海,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碰撞、摩擦、灼烧的沙砾。
时黎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预感到了什么,没有走上前,停在病房门口,手撑住门框,给身体找好支点,心脏快要冲破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