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谁不委屈。说不定时黎还会对她小小的发一下脾气,她肯定一句都不会还嘴。
但时黎对她说对不起。
祝云栖忽然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隐隐约约意识到,时黎好像把自己装进了一个壳子里。壳子里的世界,不允许她看到。
换了语气,“没怪你。去睡觉?”
“我去睡了。”
时黎垂眸走进卧室,关上门。轻轻的,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悄无声息的将自己隔绝于世界之外。
祝云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叩响那扇门,正如她没有资格走进时黎的心。
隔了一天,祝云栖带着军部开出的证明文件去撤销死亡认证,恢复身份。办理这项业务的人不多,工作人员禁不住多看了祝云栖几眼,办理好之后接着带她去恢复光脑账号。
光脑账号停用了一年多,随着头像从灰色重新变回彩色,一堆消息涌了进来。
工作人员将一颗黄豆大小的光脑终端戴到祝云栖手上。那小而扁平的金属制品一碰到皮肤,就自动粘了上去,用来接收信号、辅助投影、健康检测……
祝云栖边翻阅“死亡”一年中的未读信息,边离开办事大厅。
曾经和时黎的聊天记录明晃晃的显示着两人曾经有多么甜蜜。她们的头像还是情侣头像,都是金条的照片。
祝云栖心中五味杂陈。分明是属于她的过去,她却找不回自己。
看完聊天记录,如同经历过了另一个人的曾经,让她对时黎本就复杂的感情,变得更加说不清道不明。
抬头,却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过马路。
是时黎。她挎着单肩包,匆匆穿过斑马线。
路对面是一家医院。
时黎一闪身就消失在了医院的自动门后面。
她来医院做什么?
第8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