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明显的失焦。
祝云栖原本想问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见她这副怕到极点的模样,问不出口。
小心翼翼的将时黎往怀里带了带,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给予一点安慰。
“没事的,一点事情也没有……”
怀里的人一直抖。
许久,祝云栖腿都有点站麻了,时黎才从她怀里退出来,低头小声道:“东西不要拿了。我们回家吧。”
“好。”
时黎是开了车来的。自行车和渔具一起被丢在了岸边。
回到家,时黎身上有几处擦伤,估计是从岸边往下跑的时候被挂的,岸边一些植物有刺。祝云栖拿了药等在浴室门口,准备等时黎洗完澡出来帮她上药。
却在时黎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给自己涂好药了。还换上了长袖长裤的睡衣。
“疼吗?”
“不疼。”时黎摇头。她神色疲惫,但是仰起脸对祝云栖露出笑。
祝云栖心里很不是滋味。都流血了,怎么会不疼。在疼的时候,时黎应该哭才对,而不是在她面前笑。
握紧手中的药瓶和棉签,祝云栖忍不住道:“其实你不用帮我,他们两个还伤不了……”
后面几句没说出口。她意识到时黎现在可能并不想听这些。 可时黎低下头,充满歉疚的说:“对不起。”
祝云栖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没有一丁点儿想要责怪时黎的意思。即便她不需要帮忙,可是时黎到底是帮了她,她没有立场去责怪时黎,也没有想过去责怪时黎。她怪的是她自己,要是她早一点解决那两个烦人的alpha,就用不到时黎和金条出手,时黎也就不会受伤了。
可是话一说出口,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她想,时黎肯定会委屈,明明不顾危险帮了别人,反过来还要被责怪,放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