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百叶窗是拉上的。时黎脑袋一懵,鼓起腮出了口气,眨着干涩的眼睛,无助的询问金条:“金条,妈咪呢?”
金条当然没有办法回答她。
于是她不停的对自己说,可能是出门玩了,一定是出门玩了。可那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疯狂的念头:祝家来人把祝云栖绑走了,祝云栖在外面的时候被温厉容的残部抓走了,或者祝云栖被星际海盗抓了回去……
边想,边从门口开始,又将公寓里每一个地方翻了一遍。
最终,在她即将彻底崩溃的时候,在冰箱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我去楼下买菜了。”
落款是祝云栖。
时黎捧着字条,贴近胸口,浑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后背贴着冰箱,一点点滑落,最后半跪在地上。
在发现祝云栖消失时被攥紧的心脏,在看到字条后终于重新获取到了氧气。
现在她知道祝云栖在哪里了,只要在家等她回来。
金条啪嗒啪嗒跑过来,将自己一只前爪放上时黎膝盖,吐着舌头看她。
时黎笑了一下,把金条抱进怀里,滚落两行眼泪。
她讨厌这样患得患失的自己。她怕自己的神经质给祝云栖带去压力。
以后祝云栖想出门都不能自由随心,而是要提前给她报备。长此以往,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厌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