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短发,更突出冷硬利落的气质,灯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清晰的阴影——颧骨偏高,下颌线锋利的几乎能划破空气,
剪完头发的她似乎和以前完全不同。时黎由衷的夸赞:“好看。”
祝云栖看起来却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她对短发是满意还是不满。 睡前,时黎和祝云栖说明天的菜:“我叫超市送菜过来,有鱼,明天做你喜欢吃的清蒸鱼。到时候你开门拿一下。”
云栖点头,“我不想吃清蒸的,我想吃红烧的,换成红烧的可以吗。”
时黎隐隐觉得祝云栖好像有点奇怪。不过她具体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那一抹思绪像飞鱼一样在她脑海中短暂的出水飞跃了一下,展现出波光粼粼的身体,下一瞬又隐没海底,不知去向。
她答应下来。
接下来几天,时黎努力推迟着自己下班的时间,让自己在上班的时候尽量不去想祝云栖。
她心里清楚,这样做对自己、对祝云栖都好。尽管每次下班,推开门,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祝云栖,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惊恐,却也小心翼翼的在祝云栖面前隐藏了下来。
工作空隙,经过询问同事,这天,时黎终于确定机甲基地有一些淘汰下来的机甲。并没有损坏,只是系统更新没跟上,以后会陆续送到各军校作为教学用具,短期内没有别的用处。负责管理仓库的同事说,有时黎做担保的话,祝云栖可以在训练场地空闲的时候来试飞。只不过出入都需要记录,也不能在基地其他地方乱逛,还需要戴上精神力控制器。
时黎高兴的回家,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祝云栖。
客厅没人。时黎习惯性的用左右掐住自己右手腕,保持镇定,从书房、卫生间、厨房、阳台等祝云栖经常出没的地方寻找。
然而这次和往常不一样,都没有。
卫生间的灯是暗的,阳台的摇椅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