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就像荣国公府,明明才华横溢,却因世子身份只能在朝中挂着闲职。
如今大皇子为太子,他虽常出入宫中,在皇帝身边做事,但若是真哪一天荣国公府被剥了侯位,他连五品官都够不上。
而谢家,谢侯爷如今是手握兵权的将军,若是再出了有实权的世子......
声音微颤,“御前太尉的差事......”
“辞了。”谢余年说得轻描淡写。
姜窈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不必为了我做......”
“阿窈,”他忽然握住她发抖的手,“我从未恋栈权位。”
“这些年卷入其中,汲汲营营,不过是为了给齐叔讨个公道。”
谢余年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释然,“我已经做到了。”
姜窈突然明白,这个曾经在朝堂翻云覆雨的男人,是当真要把余生都押给她了。
“阿窈。”谢余年声音低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你不必来我的世界,不必体谅我。”
姜窈怔住,抬眸正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向来锐利的凤眸此刻盛满温柔,像是敛尽了漫天星辰。
他指尖抚过她掌心的月牙印,那是她方才自己掐出来的。
“你就在那里,站在原地就好。”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我会来寻你,千次万次。”
姜窈眼眶一热,那些强撑的倔强瞬间土崩瓦解。
她这才发现,自己这些日子的逃避与挣扎,不过是在害怕。 谢余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微动。
他想起那日她在庆兴,提着裙摆冒雨朝他跑来时的模样,想起两人穿同色衣裳时她羞红的脸颊,更想起她得知他受伤时,眉宇间的慌张。
这些细碎的温暖,早在他不知觉时,就将他从仇恨的深渊里一点点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