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露出笑容,温和解释:“最近间谍猖狂,不得不仔细些,辛苦两位了。”
曹景梁温声回:“不辛苦,这些都是应该配合的。”
许晚春则是弯了弯眼:“几位更辛苦!”
邵政委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这里的聪明人不是指智商,而是为人处世。
盖因这类人不需要自己多做言语,便能明白什么不该做、不该问。
做他们这行的,不怕不通人情世故。
就怕明明不通人情世故,却过于活跃勤快的……
从资料中了解到的,再加上如今的浅显观察,邵政委基本肯定了两位人才都是拎得清的:“……报到安排在明天上午8点,我会在7点半准时来接你们,还要劳烦同志在研究院的招待所里屈就一晚。”
这事来之前,夫妻俩就猜到了,自然没有意见。 研究院的招待所并不独立在外,汽车行驶至西门(侧门),一行人下车,接受持枪的门岗检查。
耽误了半小时,汽车再次启动。
又行驶了几分钟,才停了下来。
邵政委看向全程目不斜视的两位同志:“到研究所了,下车吧。”
已经是夜里11点了,因是到了熄灯点,外头漆黑一片。
在雪色的折射下,许晚春大概能看到,招待所是一栋三四层的小楼。
当然,她只在下车时扫了一眼,便不再过多打量。
曹景梁下意识要去接妻子的背包。
许晚春侧了侧身体,避了开去,就像出发那会儿,师兄要负重她的背包时,拒绝掉那样……
在外,她也是一名军人。
其实曹景梁真是习惯性动作,见妻子避开他便没再坚持。
京市的腊月远比沪市要冷。
这年头的汽车可没有空调,几人本就冻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