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间,在欢声笑语的映衬下,过得格外的快,眨眼就到了离开的日子。
离愁必不可少,尤其是当归跟茯苓。
两只年纪太大了,没办法跟着她长途跋涉,研究所那边也不允许养宠物。
说不定这会是她跟两只的最后一次见面。
为此,许晚春掉了好几次眼泪。
哪怕师父曹秀老中医再三保证,会尽力延长它们的寿命,她也没能控制住泪水。
可人生总有遗憾,再是不舍,也得出发了……
火车票定在2月6号夜里10点,夜色能掩盖很多信息。
8点钟出发时,夫妻俩没让家人送,一人背着个大号背包,坐上了政工那边安排的军用吉普。
这次,组织上派了两名军人全程护送,正好将四人间的软卧占满。
无论是许晚春,还是曹景梁,早都习惯了盯视,除了吃喝,基本都在补眠。
待2月7号晚上8点多,火车抵达目的地,夫妻俩下车时,精神那叫一个饱满……
军事研究所派了政治部的团政委邵钦,手持原调令来接。
一同过来的还有保卫科的两名战士,三人早已等在了车站军代表办公室。
许晚春一行人在铁路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了军用通道。
等见到研究所的接站人员后,军官证、加密调令、暗号口令等全部核实了一遍,才开始行李检查。
一切确认无误,护着夫妻俩过来的政工军人才齐齐敬礼,再转身离开。
邵钦则带着许晚春和曹景梁,在两名战士的保护下,登上吉普车。
出发后,车内沉默一片,谁也没有急着说话。
司机左拐右绕了将近一个小时,再三确定没人跟踪,才换乘上一辆不起眼的医用破旧面包车。
也在这时,一直不着痕迹打量两人的邵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