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偷了点东西,你非得把我们逼死是不是!”
“今天我男人要是有个好歹,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
门口那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应该是那男人的老婆,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他们偷东西的时候被抓住了,而且还是惯犯,于是警察就对他们分别进行了审讯。
可是男人的身体似乎不好,还没审几句就开始犯病抽搐。
见男人又是翻白眼、又是蜷着手,沈妙随手抓起一块桌子上的毛巾叠成卷,眼疾手快地塞到了他的嘴里。
刚想着帮他检查,就在手触碰到他肩膀的那一刻,心头的紧张瞬间就消失了。
装的,不用检查都能确定他是装的。
犯羊癫疯的人应该会肌肉痉挛才对,但他手臂的肌肉明显是由自己控制的,还有他翻白眼的动作……怎么还带暂停的呢?
沈妙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警员。
警员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后,随后回她一个眼神,示意说:你看着办。
有了警员的同意,沈妙也就不客气了,拿起桌子上的那根圆珠笔,朝着他手臂内侧的曲池穴戳了下去。
“啊!”
突如其来的一阵疼让男人瞬间“清醒”了一下,可也只是片刻而已,随后他又抽得更夸张了,还象征性地发出了几声“咿咿呀呀”的怪叫。
嗯,看来他的戏瘾还挺不好治。
站起身后,沈妙对那几名警员吩咐道:“大家都按好了啊,这个病可不好治呢。”
他们也明白沈妙的意思,于是默契地压住了男人的四肢,异口同声道:“好!”
举起男人的小腿,此时的沈妙,如同屠夫揪住了待宰羔羊的蹄子,它踢踹得越激烈,沈妙握着圆珠笔的手就越兴奋。
找到三印交穴的位置,瞄准,用力,戳!
“嗷!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