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咻!
沈妙的手法极其娴熟,用打火机燎一下针头消毒,随后就刺在了魏老三的腰上,一根接着一根比下田插秧的速度还要快。
看着每一下都刺在了皮肉里,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疼痛,只有一些酥酥麻麻的感觉,类似于蚂蚁咬在了麻筋上,非但没有不舒服,还有一点点的爽。
“沈妙?沈妙在不?”
沈妙正在收针的时候,对面警察局的人急忙朝商店跑了过来。 以前他们来商店都是买水、买零食,现在来商店十次有八次都是找沈妙的。
看到沈妙在,警员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有你在,有个犯人好像发羊羔疯了,又是抽抽又是吐白沫,你赶紧来帮忙看看吧!”
这就是沈妙平常需要“忙”的事。
沈妙最近经常在魏家的商店呆着,警察局里闹出点什么动静她都能知道。
一般能闹到警察局的,大多都是打架斗殴这样的事,也有受了伤要为自己讨个说法的,这样的事情最需要医生来帮忙鉴定伤情。
可是警察局离医院的距离并不近,未免来回折腾浪费时间,以往都是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两头劝。
但自从这段时间沈妙经常在警局门口晃悠,帮着他们处理了一些事后,他们就像是找到了“救命恩人”,不管是谁有个头疼脑热都会立刻来找她,让她帮着判断一下病情如何。
离得又近,收费又不高,有时候甚至是免费……好几个警员都想把她收编,单在警局里给她开个医务室了。
“好,”把针收起来后,跟着警员离开时沈妙又对魏老三说道,“你先休息会,我去去就回。”
跟着警员来到警局的审讯室,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还在抽搐个不停,旁边有三四个人又是按着他的腿,又是扶着他的脖子和嘴,生怕他在发癫的时候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