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太阳依旧灿烂。
邰秋旻起身伸了个懒腰,向对方伸出手。
有鱼将手递给他,在对方握住起身时假意脚滑摔倒,把那厮扑通带进了水里,微微笑说:“一般死前是需要安排身后事的。”
邰秋旻站在水里,抹脸翻了个白眼,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
“最后一次。”有鱼并指,胡乱立了个誓。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上上次,”邰秋旻点点脑袋,假笑,“我全都记起来了。”
有鱼捧脸亲他眼尾,在对方眼裂迸出花时,探头看向水面。
他拨开那些“卵”,里头的物质密密麻麻,像是团在一起的螃蟹苗。
邰秋旻在揪身上疯长的花草,猝不及防被身边鱼一按脑袋。
——文鳐和异端并肩站在这里,倒影里是稻草人和微愣的类猫生灵。
稻草人嘴巴开合:“怎么回去?还是该用‘出去’?”
类猫生灵动动耳朵:“这只是意识,彤铭正在和碎片接轨,沦为新的罅隙,放轻松,海水会把我们带进去。”
“看来我们从未分离。”有鱼闭眼沉进水里,感到水流正滤过自己的腮,他吐出泡泡,愉快地宣布。
“最好这真是最后一次。”邰秋旻顶着一脑袋怒放的花,跟着沉进去,碎碎念,“否则下次,我一定会清醒过后就把你捆了拖走。”
有鱼不以为意,索性游过去,让凫水的长毛猫坐在自己背脊上:“为什么你是这种形态?”
“最开始不是。后来发现,猫咪是被多数人接纳且较难被食用的生灵,不论是文化上还是口味上。”
“唔,那锞子呢?”
“那只是某个时代流行的聘猫礼……”
“我们是不是不能杀人?”
“总有其他家伙脑子也进水的,他们